1、楔 楔子“笑话!要我堂堂一校之长去向罗灭那小子认错!”本岛最有名的贵族学校花雨中学校长唐放天此刻正面红耳赤的跟他的财务总监秦盈盈拍桌怒吼,声音足以振垮整个学校大楼。“可是校长”秦盈盈可怜兮兮的嘀咕着:“您接下来的校园绿化、图书馆扩建,总之这关系到我们下学期的办学资格咧您,还是消消气吧”面对已毫无学者风范的校长她的声音说到最后是越来越小。“消气?你有听过校长亲自去认错求学生来上学的吗?有没有搞错?那我根本还不如辞职就对了。”“那校长,我就先出去了。”秦盈盈盘算着要逃离以校长为圆心,以五米为半径他的怒气杀伤范围。“等等,秦总监,你刚刚在说什么?关系到我们下学期的办学资格”好象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2、,唐放天气吞山河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谁说校长不能跟学生认错了?对,我不但要认错,而且还要马上就去咧!”他说去就走。秦总监此刻终于算是成功的脱离了苦海,她吐了一口气相当震惊的扶了扶镶着金丝边儿一丝不苟的眼睛框儿。校长变化得还真不是普通的快哎,不过想想他还真是有够不容易的。所谓的贵族学校,当然就是有钱人上的学校;而最有名的贵族学校说白了呢,其实就是最贵的贵族学校,既是最贵那就一定不能浪得虚名哦,所以设施建设一定要跟得上,否则就得关门大吉。可是建设费用光靠学费显然是不可能的,当然是得由几个最有实力的家长支付喽。可谁让校长偏偏得罪的就是这几个家长中最大的财神爷显威集团的总裁罗显威的公子罗灭,所以其他
3、的家长也都惧怕罗显威不敢再出钱。这就是校长的烦恼。蓝薰酒吧,灯光昏暗,音乐震耳。唐放天高度近视的双眼五分钟后才适应这里的光线。他终于在一群疯子般扭动身体狂舞的年轻人当中找到了罗灭,扯着他的手臂找个角落坐下。一向桀骜难驯的罗灭今天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反抗,乖地跟一头温顺的绵羊。也许他真的是落伍了,竟没想到物极必反这个语句,忽略了罗灭的乖顺其实就已经是最大的反常。“罗灭同学,你怎么爱上蹦迪了啦!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跳舞吗?”他放大音量说着有的没的。罗灭花雨中学高三年级学生,著名房地产大亨罗显威的独生子,家世显赫,身为花雨中学三大校草之首。身高一百八十厘米,英俊中带一股天生的疯狂气质,做事难以估计,一年前
4、因严重违反校规被唐校长开除,至今失学。“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罗灭用手笼着耳朵大叫。和一年前一样,他仍然狂傲不羁,说话间长发滑下前额将眼中闪着的一丝促狭完全掩盖。“我说对不起!”唐放天无奈只有提高嗓门照做,“将你开除是我错了!回来上学吧!罗灭!”“什么?”罗灭漫不经心的玩着手中的酒杯,可是在听到“回来上学”时他清亮的眸子里明明有一丝深切的痛楚闪过。“我,校长,求你!回来上学!”俗语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唐放天现在是有求于人,什么都短。几个亿的建设款哎,只要他答应上学他老爸大笔一挥就会一蹴而就了。毕竟没有人会真的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花费一辈子心血辛辛苦苦所建成的学校关门。“不是这句,我
5、是说前面那句!”他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显然已将校长的话听得很清楚。“我是说开除你全部都是我的错!”唐放天认命的哀号,枉费自己平日里还自认一世英明,可惜今天全部扫地了。“蓝色马格丽特本酒吧最贵的鸡尾酒,您买单谢谢!”直到此刻罗灭才正式的直视着他的眼睛泛起一个帅气的笑容,然后起身潇洒的离去,甩都不甩身后的校长。“那”颜面尽失的唐校长尴尬的盯着自己停留在空气中的那只手,此时它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罗灭嚣张挺拔的背影无疑是在向他宣布着一个答案要他回学校上学,想都别想!想来这也都因为他一年前正文 频频邂逅(一)全世界的高三生活都是暗无天日的,所以罗灭趁这个假期疯狂的玩了个够。蒙埃塔北非一个风景优美的小
6、镇上,罗灭一边听着蝴蝶夫人里那段最著名的咏叹调,一边悠闲的驾车行驶在碎石小路上,欣赏着沿路的仿欧式建筑和远处沙漠混合起来的美景。他并不着急,离买机票的时间还相当充裕,他此刻的心情就象这里温和的地中海式气候一样,明媚而和煦。突然“啊”一声尖叫从车子的正前方传来,罗灭敢向天保证,白蔼筠尖叫的嗓音绝对可以超过“蝴蝶夫人”数倍。“嘎”急踩煞车,他一双长腿立刻跳下车,发现并没有撞到眼前这个小东西,才气急败坏的吼道:“你白痴哎,开得这么慢的车都能撞到你,真是有够笨的!”他不屑一顾的奚落着她,他最讨厌这种傻兮兮没有大脑的女人。“是你眼睛有问题才对咧。”几乎是和他同时,白蔼筠理直气壮的抬头瞪向他,还喋喋不休的
7、跟他理论:“连我这么大的人都没看见,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驾照的。哼”在罗灭一百八十公分的强势身高之下她竟毫不示弱。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用手认真的将散落在地上的一小撮泥土装进她手中的褐色陶瓷罐内,在她眼里帅气的罗灭仿佛跟空气一样,无色无味,而且透明。凭心而论,白蔼筠长得并不算漂亮,只是皮肤跟新鲜的水晶梨似的,白皙、水嫩。一向骄傲的罗灭还真受不了被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忽略。“是你自己不够高,这么大的人蹲下来连车子挡风玻璃的高度都不到!”罗灭刻意强调了“这么大的人”几个字,她实在是够瘦小的,若不是自己反应敏捷,这会儿恐怕她早已经成了车下亡魂了,还哪有力气和他在这里张牙舞爪的叫嚣。更另他意外的是白蔼筠此刻真
8、的跟没事儿人似的,仍然自顾自的收着泥土,她的这个行动让罗灭感到空前的挫败。“让开!”罗灭不耐烦的命令,这样耽搁下去非误了买机票不可。“凭什么?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象只喝饱了的海参,白蔼筠嘟着嘴巴大声反问。“你既然没受伤,那我当然要开走”,天,罗灭无力的拍拍额头恍然大悟,干吗要跟这不讲理的小女人解释,这根本就不是他罗灭办事的风格,她不就是想要钱吗?他回到车里取出皮夹子看也不看抽出一叠大钞丢给还蹲在地上收泥土的白蔼筠,轻蔑的说:“别装了,这些够了吧,拿去!我没时间跟你闲磨,快点让路!”天啊,这个好看的男人怎么这么自大?白蔼筠小心的抱着陶瓷罐站直身子才勉强到达罗灭的肩膀,“有钱怎么了?有钱就很了不
9、起吗?谁要你的臭钱!有没有搞错,是你先撞到我,还这么没礼貌。你很急是不是,那好啊!你可以从旁边的沙地绕过去啊!怎么啦!心痛你的宝贝车子是不是?很贵的耶!臭鱼脸!”她说得阵阵有辞,将钞票又丢回给他,还不忘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臭鱼脸”?罗灭哀号,他和方子皓、陆天明可是并称花语三大校草的耶,每天不知有多少女生为了他的一个笑容而吵得不可开交呢,到这个可恶的小女人嘴里竟成了“臭鱼脸”,“算了,不跟你这么凶的女人计较!野蛮人!”话一出口连罗灭自己都不敢置信,向来天之骄子的他都是别人向他妥协让步,可今天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步了呢?他有点懊恼的回到车里,将车子重新发动,绕过她从沙地开走。“什么?你竟然还说我
10、是野蛮人,简直没有道理!”罗灭已经绕了过去,可还是听见了白蔼筠底气超足的抱怨。碎石路上终于只剩下白蔼筠一个人,孤零零的收着泥土。“爸,都是你啦!你当初不要我和妈妈也就算了,可你干吗还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出车祸,害我花光了所有积蓄跑来这里带你回去,还要看那张臭鱼脸。”她哀怨的自言自语着,“不过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还有这罐土,你能在这里生活这么久一定是有你的理由,所以我一定把它带回去留作纪念,就当是你留给我唯一的物件好了。刚刚都怪那臭鱼脸吓得我半死,他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吗?不过没有钱,妈妈她过得真的好苦,你知道吗?”刚才还跟战神转世似的白蔼筠此刻越说越戚惨,竟伤心的啜泣起来,白皙的鼻头都
11、红了。机场大厅,熙来攘往的,高高大大的白人居多,有的说英文但还是说阿拉伯语的居多。北非离欧洲虽然仅隔一条直布罗陀海峡,比较开放,但他们这里每周只有两班飞机直飞亚洲,所以如果错过就得在这里多逗留三天。三天!白蔼筠的荷包已经空空了,所以她一进大厅就不停的念着:“上帝保佑,观世音菩萨显灵,关二哥保佑,让我能买到今晚的机票。”风风火火的冲向服务台,总之她能想到的神无论国籍她都念了一遍。“飞亚洲,一位,谢谢!”天啊,好熟悉的声音,虽然同样都讲英文。“臭鱼脸!”“野蛮人!”两人四目相瞪,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用手指着对方,“天!这世界还真小哎!”异口同声,两人同时抱怨冤家路窄。“对不起,先生,小姐,今晚飞
12、亚洲的航班只有一个空位了,是经济舱,请问”服务小姐犹豫着问。“给我!”他们还真是同步,搞得服务小姐不知所措的望着两个漂亮的东方娃娃来回看。“臭鱼脸,你不是很有钱吗?那这张经济舱就让给我好了,象你这么有钱的人坐经济舱多有失身份啊。再说了,你又不会在乎多耗几天,可是我就不行了,再等下去就要露宿街头了,我已经没有钱了。”白蔼筠有点窘迫的夹着双肩坦率的哀求罗灭。正文 频频邂逅(二)哼她也有低眉顺眼的时候,罗灭一边不以为然的盯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边掏钱递给服务小姐,服务小姐当然是认钱的,谁先付款票就归谁。“天,你怎么能这么”白蔼筠目瞪口呆的盯着小姐将唯一的一张机票递给罗灭。“这么卑鄙!是吗?”罗灭狂妄
13、的将她的话补充完整。“就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白蔼筠皱着脸喃喃附和道,声音却很低,因为她心底还抱着一丝希望。“同情心?”罗灭剑眉一挑,不疾不徐的反问,“你露宿街头那可是你家的事耶,跟我有关系吗?”“这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白蔼筠水亮的眸子飞快的转着,企图想出一个可以说服臭鱼脸的理由,这可是她唯一的机会,“可是同样身为中国人的你,你应该也不想你的同胞在异国他乡流离失所、孤苦伶仃、形单影只、沿街乞讨、饥寒交迫、颠沛流离、背井离乡”她急得闭紧双眼,绞尽脑汁把她所能想到的有关流落街头境遇可怜的成语一口气都说出来了,可是她实在就会这么多,早知道多学点该“小姐!”带着阿拉伯语口音的英语打断了白蔼筠的
14、思路,她睁开眼睛,白皙的脸颊因着急此刻都已经憋红了,哎臭鱼脸怎么不见了,糟糕!“刚刚那个人呢?”白蔼筠从来没有象这个时候这样渴望见到那张臭鱼脸过,她向天发誓。“他刚走了”什么?白蔼筠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彻底垮掉了,性格跳脱的她立即转身跑去找他。“等等小姐!这是他留给你的,让你去找这个人帮忙。”天,北非人说话都这么有节奏嘛,简直是大喘气,折磨白蔼筠大好的心脏功能,罗灭此刻若在,一定会真正的认识到什么叫做好心没好报,“WHITEFANG,白牙,一看这名字就知道和臭鱼脸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白蔼筠自言自语的念着服务小姐递过来的名片,以她的英文水平其实也就只看懂了名字和电话号码,诋毁她将来几天的短期饭票
15、白牙的同时却仍不忘捎上罗灭。也许是运气不好,也许是天公不作美,尽管得到了白牙的帮助,可是白蔼筠还是在一周后才回到了家。要处理的事情尽管有一箩筐,可是回来后她最先做的事情还是上班,毕竟没有什么是比民生更重要的问题。母亲体弱多病,继父又好赌成性,所以三个弟弟两个妹妹的学费书费,还有一家人的花费几乎都要靠她的双手才行。可她赚得其实也不多。九月的南方,依然艳阳高照,通常这样的天气罗灭都不会闲在教室里老老实实的温书,所以篮球场里便有了他挥汗的帅气身影,也让许多无聊的小女生在郁闷的下午终于有了事情做。“罗灭!罗灭!”看台上坐着的一大群女拉拉队员丝毫不吝啬他们平时如“黄莺出谷”般美妙的嗓子,疯狂的呐喊助威。又投进一个三分球,罗灭甩甩有形的短发,吊都不吊那群发情的“女狼”,他早已习惯了女生为他尖叫的场面,当然他同样也没有注意到方子皓眼中暗藏着的嫉妒的火焰。尽管他十分出色但却不愿与人争斗,活的舒服一直都是罗灭多年不变的座右铭。而方子皓虽然和他齐名,但风头就远远比不上他咯。“啊”丝毫没有准备,罗灭被方子皓踢上了小腿胫骨,痛得身子一晃,本要上篮的球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