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宝瓶同谋二十世纪未年,宝瓶同谋不仅在“新时代”支持者中掀起一阵风潮,而且凝会成了一股足以转变历史沿革的巨大力量。这本堪称 重量级的“新时代手册”探讨职业、学习、教育、医学、保障、人际关系、社会、文化、宗教、经济、政治等范畴中深刻的变化; 带领我们认识、良证一些关键性的重要现象;(小雨注:此处为乱码删)方寻求圆满;证明人脑有高度转变与发明的能力。读者可以从书中了解到由理性和科学角度去分析意识变革的过程,一旦你能掌握到 种种辖变的本质,对于周遭许多难以了解的事物与趋势,立刻就会豁然开朗了。因此,宝瓶同谋不只是一本书,还是一些现象; 一篇宣言;一种精神,代表着人类的心灵将在象征爱与光明的宝瓶座时代,
2、获得真正的解放。译 序当今的台湾在政治、文化、环保、经济、社会各方面根本是破败已极。要说我们生逢乱世,实不为过。然后,想到要在这样一个社会译介宝瓶同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一种微妙的心情,柔柔酸酸的粘在心头,说不上来。细心咀嚼之下,方知原来是自己觉得像是唐吉诃德。面对这个社会的病入膏肓,任何提出希望之议,我都觉得像是“梦幻骑士”。然而,任何事物的意义都要看它的对位(譬如敌人)而定。所有一切希望之议其实是社会腐败的产物,但亦因此显示人心清新之面。要言之,理想主义在无可如何当中算是一条可能的出路。这样说来,翻译这本大书或许还是有价值的吧!实在讲,凡是多年来内心的真实与自然还没有给这个时代淹没的人
3、,必然有他精神上呼喊向往的远景。这一点现在说出来,才觉得彷佛说出了每个人内心的秘密。其实,我们隐藏良久;我们觉得别人不会有。但其实每个人都有。我们看到人都堕落,那是人的疏离使人堕落。我想,这个时代必定使很多人内心发展了他的精神乌托邦。而,就我个人而言,我的精神乌托邦在翻译这本书时得到了极大的共鸣。宝瓶同谋使我内心长久以来私自向往的精神乌托邦轮廓清晰起来,内部结构成立,并获知许多方法。我有这一切得益,有这些了解,以致于我不愿在此称之为“精神乌托邦”,而觉得称之为“精神远景”比较恰当。这原因在于它的实际性。任何人内心对真知与美的向往与认识能力皆不得低估。因之我不能在此告诉你怎么读这本书。你自己就是
4、自己最好的解说者。因为,长久以来,你未丧的真实与自然,透过直觉,已经很清楚这个社会在哪些方面怎样的不符合我们内心的需要。这个,就是你读本书的最佳导师。看看这书中的句子渗入一切生命,深深的悲伤,深深的喜悦,知觉到因因果果反复相生而不安。如果有人觉得开始的一两章不怎么有趣味,可以先看第三章“转变:脑变与心变”,以及第六章“解放知识:科学边疆的新消息”。这两章叙述的事物有一种新奇的趣味,又有一种有希望的美好感觉。这样读来,或许能够看完本书的大部分。若能看完全书最好虽然我常爱开玩笑说全台湾看完全书的,大概就是译者一人。我们在这个破病的社会浸染已久,再加上生命的本质,于是“荣耀与梦雕谢了。童年之后,牢房
5、关了。世俗从此彷若冰霜,重重的压在我们身上。”(华兹华思不朽迹象颂) 我们是否能够拨去尘垢,重燃热情,融化压在我们身上的冰霜?曾经告诉以前的情人:“我永远爱你。但如今这一份爱已经归我独有,炼至最后的晶冷与纯粹,植入我内心深处,成为我内心的一颗宝石。”这一颗宝石,我祈望每个人都得到。宝瓶同谋在这一方面提供了一个可能的希望,也提供了一些实际的方法,一些“证据”。 但是,如果你看了这本书,却没有什么体会,那是你的跷薄与无力,也是你的精神进化尚属落后的表征。你会这么软弱无力,其实就表示整体社会软弱无力。两者互为表里,互为主客体。只是,完全的客体是随波逐流,是与草木同朽。我们固然不能不是客体,但主体性强
6、一点,如何? 廖世德谨戴胡茵梦序玛丽琳弗格森被誉为意识研究领域的大祭司。她在一九八年出版的宝瓶同谋是当时的经典作品,已经被翻译成日文、德文、西班牙文、荷兰文等各国语言。现在由方智发行的这个版本是在一九八七年出版的其中添加了约翰奈思比的序言和作者本人新写的跋。在一九九年的某篇杂志访问稿中,记者曾经问玛丽琳为什么要替此书取名为宝瓶同谋?她表示采用宝瓶同谋是要形容她所亲眼目睹的现象从一九七六年开始,她到很多人的价值观都在产生剧变。这个现象是积极面、正面的。她发现许多人共同在谋画一个更人道的社会,建立一个更和谐的世界。采用“宝瓶”二字,是因为人类正从双鱼进入宝瓶时代。这个占星学上的观念,影响了不少人,
7、她相信人类的心智在宝瓶时代将得到真正的解放。从一九八年到一九九年,宝瓶同谋的精神征兆愈趋明显。人们对于有关心灵的事物愈来愈感兴趣,相对地便减低了物质主义的价值观。生活素质的提升、关系的改善、慈悲与创造力等等,取代了追求成就和社会地位。人心开始朝多元化开放,对于别国的文化、原住民的文化也开始有学习的热情,尤其重要的是个人内心的成长和灵性的擢升。人们开始能活在当下,真的去参与生活,而不只做过客就满足了。此外人们也逐渐觉醒到对生态环境的短视所造成的后果。我在古老的未来一书中曾经介绍过宝瓶同谋。本来此书是由我翻译的,后来因为阿德很想翻一本比较具有挑战性和代表性的书,于是我就把这份工作交给了他,没想到竟
8、然让阿德在翻译此书时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他在精神和体力最弱的时期,还要耗尽心力去寻找此书中所提到的众多组织、人名、地名、书名及各种专有名词。玛丽琳弗格森所用的复杂文法结构与过于精密的思考方式,更是在在难为了阿德。如同我在(左右不搭)一文中所述,这绝对是一本重量级的好书。凡是想从理性和科学的角度去了解意识变革的人,此书绝对是不可不读的“新时代手册”。玛丽琳弗格森的研究精神是正在觉醒的台湾最需要的,这份精神能帮助我们打破普遍存在的迷信、权威崇拜、教条主义、传统的包袱和各种扭曲的观念。做为一名新时代人,我们必须经历这场理性的洗礼,才能带来“清醒”的慈悲和人道精神。约翰奈思比序一九八一年那一年中,
9、有几个月之久,许多不同背景的人一直跟我谈起一本令人惊异的新书,那就是宝瓶同谋(这个书名的矛盾也叫我惊讶)。这本书在“新时代”的支持者当中显然已经带起一片风潮。不过,真正促使我去读这本书的,其实是一些企业家。很少有别的书像这本书一样,将我们私底下想的事情这么清楚的形诸文字,表达出来。这使我想到爱默生(Ralph Raldo Emerson)的一篇散文(信赖自己)(self-Reliance)。爱默生在这篇散文里说,真正的天才能说出你心理的话,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些话。这样说来,宝瓶同谋的“才华”也就在这一点。读过这本书以后,我透过玛丽琳洛杉矶的办公室与她联系。从此我们就成了朋友。有一次在佛罗里达
10、的会议中介绍她,我说,同样是讨论变革,我的大趋势 (Megatrends)属于软性文件(soft-core Document),宝瓶同谋则是真材实料的作品(hard-core Stuff)。大趋势讲的是社会的变革,宝瓶同谋讲的是我们自己、我们的灵魂的变革。每当时代巨变的时候,人们就会寻找某种结构。这样的追寻便是当今宗教复兴的部分原因。过去的二十年来,由于电子媒体之助,新创的教会数以百计。其中有很多都是组织庞大的基本教义派。一百五十年前新兴宗教团体也曾经增殖过。那一次我们正从农业转向工业基础。那是我们上一次的根本变革。然而,很快的,越来越多的人对这种外在的结构不再心动。他们的“内心受到了指引”,
11、宁可去挖掘自己的精神泉源。于是我们除了宗教的复兴之外,同时还体验到一种个人精神的复兴。这种新精神的个人主义由于资讯社会的个体性而壮大,亦是由我所谓的我们对当今社会一切高科技的“反应”而壮大。宝瓶同谋就是在对这种精神讲话。这本书超越了它的时代。但是如今这种精神现象已经蓄积了动量,本书的先知灼见比起一九八年刚出版时越发的真确了。有的人批评玛丽琳弗格森太过乐观。对于这一点,我求教的是亚伯特卡缪(Albert Camus)。卡缪说,哲学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杀。所以,如果你不想走上这条路,乐观便是生活的必要条件。悲观无助于任何事情。宝瓶同谋的乐观在于肯定生命的可能性。你们就要开始读宝瓶同谋,我羡慕你
12、们。这是我们的时代最不凡的一本书。引 言一九七年代初期我曾经读过一本关于脑和意识的书。我对其中所谈的科学发现感受很深。这些科学的发现显示人类的能力远远超乎我们平常(theNorm)的观念之外。那个时候,这种研究的社会意义,科学界尚未检证,一般人亦毫无所知。因为这种研究非常专业,透过冷门的期刊,行诸文字非常专门,每两三年出版一次,主要是在专业图书馆里流通。一方面,科学以它素来的客观态度,却对人性,对实在界的本质,产生了惊人的资料。另一方面我又同时看到数以千百计的人有了自己主观的惊奇。利用种种方法对意识经验做有系统的探索以后,他们发现了学习速度加快、知觉扩展、治病与解决问题的内在想象力增加、恢复已
13、经湮没的记忆等等心灵现象。因这种探索而得到的体认改变了他们的价值观与种种关系。现在他们寻找的是使他们的经验产生意义的资讯。只要是这样的资讯,他们都乐于接受。我的脑革命心灵研究的前线(The Brain Revolution:The FontiersOf Mind Research)这本书是第一本志在整合这一切研究的书。也许就是因为它是第一本,所以我就变成了研究者的“票据交换所”。凡是在自己的发现中看到某种意义的,想做比较研究的,媒体里面对于大家突然对意识产生兴趣想了解其背景的,都会跑来找我。为了因应这种联系与交流的需要,我在一九七五年杪开始出版一份双月刊,名为脑心公报(Brain-MindBu
14、lletin)。这一份通讯包含了学习、健康、心理分析、心理学、意识状态、梦、坐禅等相关学科的研究、理论、新观念等等。这份通讯后来变成了我原先过于低估的能量的避雷针。通讯一出,信件、电话便蜂拥而至。这种反应证实,不论在急进科学或急进经验上,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在探索新的领域。我在国内四处旅行演讲或主持会议时,往往就会发现这些先锋。新的展望开始影响生活。六年代的社会实践主义(social Activism)与七年代初期的“意识革命”似乎已经开始走向一种融合:这就是由个人的转变以迄于社会的转变由内到外的转变。一九七六年一月,我发表了一篇社论,题目叫(无以名之的运动)(The Movement That
15、 Has No Name)。我在这篇社论里说:一件重大的事情已经上路。这件事正以令人晕眩的速度前进,可是却没有名称,难以描述。脑心公报报告的虽然只是各种新的组织着重追求健康、人文教育、政治管理等新途径的团体,但是这种运动却有一种难以言传的“特质”,令我们惊奇。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充满了诡谲。又实际又超越。重视启蒙、权力、依赖,也重视神秘、谦卑、个人主义。既是政治而又非政治。推动这种精神的人,是纯粹的当权派,于是却又和摇旗呐喊的急进派结盟。现代历史里面,医学、教育、社会科学、纯科学(Hard Science)(译注:在西方,纯科学是与人文科学有所区别的科学,指的是物理、化学等一类学科),乃至于政府,都感染了这种精神。这种精神表现出来的特性是,凡是运作流 畅的组织,都不再制造阶层结构,也反对教条。对于变革,我们只能助一臂之力,不能抑制此乃这种精神运作的原则。这种精神没有宣言。它似乎在对 一种很古老的事物讲话。也许,由于兼具魔力与科学、艺术与技术,这种精神将在国王的人马失败之处成功。或许,我说,这种难以言说的力量是一个观